6.還行

        電話接得很及時，培chun霞本來要在xia一聲鈴響時掛斷的。她準備好的交liu方式是單刀直ru，但是才開了個tou就發現屏幕里壓gen沒有譚賀殊，只有一個shui光粼粼的luo男，甚至還有dianyan熟，但她忽略了，她知dao自己的德行，對全世界的帥哥都yan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梁焉非記得她，甚至印象深刻。他有門訓練課，nei容就是鍛煉gan官，達到能對人群中的異常行為保持gao度mingan的目的。這女人當時的言行，確實夠異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才說了一個字梁焉非就止住了話tou，他不知dao說什么，這種尷尬的qing況xia，他又能說什么呢，可他都不知dao自己為什么尷尬，本來接這個電話，他只是要用滿室旖旎向陌生來電人示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雞巴還jing1神抖擻地tong在譚賀殊guntang的changdao里，但他在走神，這個陌生不知姓名的奇怪女人，忘記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沒打錯啊……哥們兒，譚賀殊…在你旁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培chun霞是個視力正常，思維min捷的成年人，她暗罵一聲，剛準備掛斷，電話那tou好像chu了dian狀況，哐里哐當的動靜，有人在尖叫，手機不知dao怎么摔了，屏幕再次正常的時候，培chun霞看見了床底……好糟糕的視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著有只手把它撈了起來，重新回到燈光xia，她看清了捧著手機的人，是譚賀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僅僅是一張臉和脖zi，都能看chu他被欺負得有多嚴重，他yan眶通紅，墨眸晦暗無神，嘴唇哆哆嗦嗦，只知dao重復喊著倍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譚賀殊就像一顆潰爛的珍珠，曾經華貴，但已然殘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草，培chun霞zuo錯了什么，人不是她nong的，難dao還要她哄？她沒有給別人的羞恥PLAY增加qing趣的ai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給你五分鐘，五分鐘后打過來，我要一個清醒的譚賀殊…不打也可以，你自己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培chun霞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譚賀殊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勢，shen上淌著各式各樣的yeti，yan也不眨地盯緊陷ru黑暗沉寂的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樣搞不清狀況的還有梁焉非，譚賀殊突然爆發，他沒設防，被推得從床尾摔了xia去，后腦勺磕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見譚賀殊跪在地上捧著手機神神叨叨，就知dao這一次又只能自認倒霉了。他跟譚賀殊在一起，沒幾次是不倒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焉非蹲在地上摸后腦勺，消化痛gan，他拽起外套，從kou袋里摸chu一盒煙。他慣于用三gen手指nie住煙tou，可能是小時候看的哪bu黑幫片里學來的，梁焉非站起shen歪靠在墻上，瞇了瞇yan睛，邊吐煙邊對著譚賀殊luguan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那個女學生？她回來了，還重新接chu2了譚賀殊……父親知dao么？譚賀殊當年喜huan她喜huan得要命，他知dao父親使了陰招才讓人不得不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父親……這么多年他沒見父親真正對誰動過心思，就連巧取豪奪來的譚賀殊，他也不覺得父親ai他，為什么非得把他留在shen邊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動了自己父親的qing人，實在不算個什么孝zi了，梁焉非還是揚湯止沸般斡旋在兩人中間，在父親把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撈他一把，譚賀殊發脾氣他也任打任罵，反正他就跟小貓撓爪zi一樣。像剛才那樣把他nong到疼得需要緩勁，還是tou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譚賀殊讓他刮目相看了，他本來以為他會空耗掉對面給的五分鐘，然后爬過來掰開屁gu，繼續zuo一個壞掉的xingai娃娃，但他撿起了自己的襯衫，跌跌撞撞jin了浴室。chu來時恢復了譚教授平日里的冷厲，如果不看他斑駁淫亂的xia半shen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等培chun霞